珞录子消息赋-卷八-星平会海
珞录子消息赋
元一气兮先天,禀清浊兮自然。
著三才以为象,播四气以为年。
以干为禄,向背定其贫富。
以支为命,详逆顺以循环。
运行则一辰十载,折除乃三日为年。
折除者,乃一年二十四气,七中二候,命有节气浅深,用之而为妙。
其为气也,将来者进,成功者退。
如蛇在灰,如鳝在尘。
气者,四时向背之气也。
其为有也,是从无而立有。
其为无也,天垂象以为文。
此五行临于绝地而建贵也,五行绝处有禄马。其为常也。
立仁立义,其为事也。
或见或闻,崇为宾也。
奇为贵也,将星扶德,天乙加临。
本主休囚,行藏汨没。
至若勾陈得位,不亏小信以成仁。
真武当权,知是大才而分瑞。
不仁不义,庚辛与甲乙交争。
或是或非,壬癸与丙丁相畏。
故有先贤谦已,处俗求仙。
崇释则离宫修定,归道乃水府求玄,见不见之形,无时不有。
抽不抽之绪,万古联绵。
是以河公惧其七杀,宣父畏以元辰。
峨眉阐以三生,无全土庶。
鬼谷播其九命,约以星观。
今集诸家之要,发其偏见之能,是以未解曲通,妙须神悟。
臣出自兰野,幼慕真风。
入肆无悬壶之妙,游衢无化杖之神。
息一气以凝神,消五行而通道。
乾坤立其牝牡,金木定其刚柔。
昼夜互为君臣,青赤时为父子。
不可一途而取,不可一理而推。
时有冬逢炎热,夏草遭霜。
类有阴鼠凄冰,神龟宿火。
是以阴阳华测,志物难穷。
大抵三冬暑少,九夏阳多。
祸福有若祯祥,术上希其八九。
或若生居休败之地,早岁孤穷。
老退健旺之乡,连年假蹇。
若乃初凶后吉,似源浊而流清。
始吉终凶,类根甘而裔苦。
观乎萌兆,察以其元,根在黄先,实从花后。
胎生元命;三兽定其门宗。
律昌宫商,五虎论其成败。
无合有合,后学难知。
得分三,前贤不载。
年虽逢于冠带,尚有余灾。
运初至于衰乡,犹披甚福。
大假天元羸弱,宫吉不及以为荣。
中下兴隆,卦凶不能成其咎。
若遇尊凶卑吉,救疗无功。
尊吉卑凶,逢灾自愈。
禄有三会,灾有五期。
凶多吉少,类大过之初爻。
福浅祸深,喻同人之九五。
闻喜不喜,是六甲之盈亏。
当忧不忧,赖五行之救助。
入孤临于五墓,戌未东行。
六虚下于空亡,自乾南首。
天元一气,定侯伯之尊荣。
支作人元,运商徒而得失。
若乃身旺鬼绝,虽破命而长生。
鬼旺身衰,逢建禄而寿夭。
背禄逐马,守穷途而凄惶。
禄马同乡,不三台而八座。
官崇位显,定知夹禄之乡。
小盈大亏,恐是劫财之地。
生月带禄,入仕居赫奕之尊。
重犯奇仪,蕴藉抱出群之器。
阴男阳女,时观出入之行年。
阴女阳男,更看元辰之岁。
与生地之相逢,宜退身而避位,凶会吉会,返吟伏吟。
阴错阳差,天冲地击。
或逢四杀五鬼,六害七伤,天罗地网,三元九宫。
福臻成庆,祸并危疑。
扶兮速速,抑乃迟迟。
历贵地而待时,遇比肩而争兢。
至若人疲马劣,犹托财旺之乡。
或乃财旺禄衰,建马何避掩冲。
岁临尚不为灾,年登故宜获福。
大吉生逢小吉,反寿长年。
天罡运至天魁,寄生续寿。
从魁抵苍龙之宿,财自天来。
太冲临昴胃之乡,人元有害。
金禄穷于正首,庚重辛轻。
木人困于金乡,寅深卯浅。
妙在识其通变,拙说犹神。
巫鼓昧于调弦,难希律吕。
庚辛临于甲乙,君子可以求官。
北人运至南方,贸易获其厚利。
闻朝欢而夕泣,为盛火之炎阳,观祸福之赊遥,则多因于水土。
金木未能成器,听哀乐以难名。
似木盛而花繁,状密云而不雨。
乘轩衣冕,金火何多。
位劣班卑,阴阳不定。
所以龙吟虎啸,风雨助其休祥。
火势将兴,故先烟而后熵。
每见凶中有古,吉乃先凶。
青中有凶,凶为吉兆。
祸旬向未言福,可以迎推。
绕入衰乡论灾,宜其逆课。
男迎女送,否泰郊居。
阴阳二气,逆顺折除。
占其金木之内,显于方所分野。
标其南北之间,恐不利于往来。
一旬之内,于年中而问干;
一岁之中,求月中而问日;
向三避五,指方面以穷通。
审吉量凶,述岁中之否泰丙寅丁卯,秋天宜以保持。
己巳戊辰,度乾官面脱厄。
值病忧病,逢生得生。
旺相峥嵘,休囚绝灭。
论其眷属,忧其死绝。
墓在鬼中,危疑者甚。
足下临丧,而前可见。
凭阴察其阳福,岁星莫犯于孤辰。
恃阳鉴以阴灾,天年忌逢于寡宿。
先论二气,次课延生。
父病推其子禄,妻灾课以夫年。
三宫元吉,祸逢可以延推,始末皆凶,灾忽来而迅速。
宅墓受杀,落梁尘以呻吟。
丧吊临人,变宫商为非露。
干推两重,防灾于元首之间。
支折三轻,慎祸于股肱之内。
下元一气,周居去住之期。
仁而不仁,处伤伐于戊已。
至于寝食侍卫,物有鬼物,人有鬼人。
逢之为灾,去之为福。
就中裸形夹杀,魄往郪都。
所犯有伤,魂归岱岭。
或乃行来出入,抵犯凶方。
嫁娶修营,路登黄黑。
灾福在岁年之位内,发觉由日时之击扬。
五神相克,三生定命。
每见贵人食禄,无非禄马之乡。
源浊伏吟,惯怅歇宫之地。
狂横处于勾绞,破败发于元亡。
宅墓同处,恐少乐而忧多。
万里回还,乃是三归之地。
四杀之父,多生五鬼之男。
六害之徒,命有七伤之事。
眷属情同水火,相逢于沐浴之间,骨肉中道分离。
孤宿犹嫌于隔角,须要制其神煞,轻重较量。
身克杀而尚轻,杀克身而尤重。
全手循环八卦,因河洛之遗文,略之为定一端,究之翻成万绪。